第 67 章 又有三个孩子?&你有了?(2/2)
这个百货商店连一岁小孩子的外套和鞋子都没有,叶澜歌直接买了十尺细棉布。
隔壁就有裁缝铺,她拿着布料送到裁缝布,让裁缝做了三条小裤子,一个小坎肩,两个小外套。
她看到裁缝铺有自已做的那种手工小鞋子,裁缝给她推举了一双最小的。
出了裁缝铺,她带着两个孩子返回百货商店,给三个孩子每人买了一块毛巾,给两个小女娃买了刷牙用品,一个红色搪瓷洗脸盆,香皂,最后又买了一罐奶粉,一个奶瓶,一斤大白兔奶糖。
只是暂用,所以她只买了一个洗脸盆。
三人回到裁缝铺等了一会儿,才拿上衣服。
叶澜歌跟陀螺一般,大包小包回到医院,已经快一点了。
‘砰’的一下,用胳膊肘推开门,“霍子洲,快帮我拿东西。”
霍子洲听到声音,回头看到人,赶紧快步走上前,从她手里一件一件的接过东西。
“怎么买了这么多?”
叶澜歌已经快累成死狗了,一上午的奔波,大力士都失效了。
“嗯,我想着两三天还出不了院,都是用得到的东西。”
“英子、草丫,你们两个也去床上闲闲。”
这是刚出医院的时候,她问出来的名字,大的,就是霍紫烟偷换给大队书记家的那个女儿,八岁,徐英,小女孩是一直待在徐大麻子家的,没有大名,就叫草丫。
如野草一般的丫头片子,这是她自已说的。
走到床跟前,才发现那个小男孩在床上躺着,已经睡着了。
霍紫烟:“小洲,你把孩子弄走,让小歌休息会儿。”
叶澜歌累的只想快点躺一个,想了下,轻手轻脚的把那男孩抱起来想往边上放,没想到本熟睡的孩子突然‘哇’的一声大哭了起来。
叶澜歌吓了一跳,抱着孩子有点手足无措,“霍子洲,你快点过来哄他。”
霍子洲走上前,掐着他的两个腋窝直接把他抱起,放到了霍紫烟床上脚底的角落,眼神一眯,低呵道:“闭嘴!”
叶澜歌懵懵的转头,你就是这么哄他不哭的?
“他吃东西没?我买了奶粉,你打点热水,给他冲一瓶,那个奶瓶用热水好好洗洗。”
很神奇的是,那大哭的孩子被霍子洲一声呵斥,果然不哭了。
“他喝粥了。”
叶澜歌:“子洲,你既然把人带回来了,就好好待他,我们不是虐待小孩子那些人。”
“去冲奶。”
霍紫烟:“小歌,他这么大了,喝粥就行,况且,村里哪有什么奶粉,孩子照样长大。”
两个小丫头早已经走不动了,一直强撑,此时听到几人的对话,瑟缩着,站在门口更加不敢动,偷偷的看着霍紫烟。
霍紫烟躺在床上,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两个孩子一眼。
叶澜歌有点想不通,这不是她自已要回来的孩子吗?
为何一点关心都没有?
她这个人心硬,对他人的孩子也没什么同情心,可现在,这两人把人带回来了,那就也算他家的孩子了。
她看着不得劲!
她招了招手,“英子,草丫,到好看姐姐这里来。”
霍紫烟看着两个孩子依旧没动,低声道:“过来。”
两个孩子害怕的走到两床中间,徐英:“娘。”
草丫却低声的哭了起来,抽泣着说道:“娘、你别不要草丫,草丫会照顾娘,会给娘洗衣服,给娘做饭饭,草丫长大,会保护娘——”
说不动人是假的。
霍紫烟垂了垂眸子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留下可以,以后,一切听我的,还有霍舅舅、这位舅母的。”
“跟着我,不听话,会受到比在徐大麻子家还疼的打。”
草丫赶紧哭着说道:“草丫不怕,草丫要跟着娘,跟着舅舅,舅母。”
娘就是看着吓人,她虽然很少跟他们说话,可也从没有打过他们,有吃的,也会给他们,爹和爷奶,大伯,二叔三叔家的婶婶哥哥姐姐,谁想打她就打她。
在哪儿都是挨打,跟着娘,舅母还会给她穿最好的衣服,给她吃鸡蛋,红烧肉,白米饭,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。
就是娘打死她,她也知足了。
最起码,大丫二丫、丑丫、桃丫她们都没吃过红烧肉和白米饭,就连狗子他们也没吃过几口。
英子从始至终都没说话。
叶澜歌看着心疼,把两个丫头拉上床,“好了,睡一会儿。”
说罢看向霍紫烟,“姐,我待会儿带着他们到招待所吧,这里晚上也睡不下。”
霍紫烟抿唇沉吟片刻,“让这两丫头睡那张床就行,下午输完液就没什么事儿,晚上你跟小洲都到招待所去。”
叶澜歌躺回床上,“你,做事儿可不要固执。”
“你现在下床都得人扶着,你让我们把这么多孩子扔给你,自已去招待所休息?”
“而且,你现在这个样子,万一再被那不法分子找准空子拐走,我们去哪儿找人啊?”
霍紫烟安抚道:“不会的,我这几年——。”
现在还不是他们知道的时候。
“好,你跟小洲带着他们到招待所,我这里不需要人。”
叶澜歌不容拒绝的语气,“霍子洲在这儿陪你。”
霍子洲冲好奶粉进来,听到这句话,疑惑的看向叶澜歌,“嗯?你去哪儿?”
我在这儿陪霍紫烟,你去哪儿?
“这里住不下,我带着这几个孩子去招待所,晚上你在这儿陪姐。”
霍子洲点点头,“嗯,可以。”
说完就要把奶瓶递给满脸害怕的小男孩。
叶澜歌赶紧说道:“你先滴一滴到手背上,不烫了再给他。”
霍子洲一顿,照做。
结果肯定烫。
他又把奶水倒在饭缸里来回着晾着,叶澜歌看着他那平静的表情,不由笑道:“好好学,等以后,我们有了孩子,你就可以给你儿子闺女冲奶粉喝了。”
霍子洲一愣,看向叶澜歌的肚子。
‘砰’的一下,饭缸放到床头柜,大步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的床上,神情有点小激动,“你、你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