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对不起,我受不了了(1/2)
陆铭州没说什么: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
走到双人床边,拿起枕头。
舒梨看他要睡沙发,忙走到他面前,噘起潋滟红唇:“你还在生气,我睡不着。”
他眉宇没有任何情绪:“我没生气。”
其实他言不由衷了。
但他不是生气潘怀文在他的新婚夜闹,而是看见舒梨不顾危险救潘怀文,心里就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她对潘怀文,似乎对之前的追求者不太一样,态度明显更好一些。
“你眉毛都能夹死蚊子了,怎么没生气?我又不瞎。”舒梨踮起脚,纤指蹭了蹭他的浓眉。
他的皮肤经历过风霜日晒,经历过酷暑寒冬,唯独没有经历过被人这么轻软地抚过,心脏一紧,后背也攀上一股灼热,刚刚明明冲了个澡,这会儿又汗流浃背,体内好像有什么燃烧起来。
她观察到他的变化,忙抬了酥手给他擦汗:“怎么了,是不是热?”
这一触碰,陆铭州更仿佛遭了雷霆一击,身躯狠狠一震,不动声色将她的小手扒下来:“行了。我再说一次,我没生气,快去睡觉!”
最后四个字,因为体内说不出的烦躁感,语气格外重,宛如下军令状一样。
她知道他药性差不多起来了,哪能就这么放他走,暗中一掐大腿最嫩的肉,一咬下唇瓣,像只受惊的猫儿:“你都骂我了还不生气吗。”
他忍住体内的憋闷感:“我什么时候骂你了?”
“这么凶还不叫骂?”她带着哭腔,大腿根的刺痛后知后觉地传递来,还真的滚出了几颗眼泪。
他这辈子没对谁服过软。
就算小时候爸爸要娶梁红霞,他不愿意有女人取代亲妈的位置,都没哭过一声。
后来参军,在最严苛的环境里操练,在战火纷飞的异国战场上面临枪林弹雨、尸山血海,都没吭一下。
就凭这个顽强劲,他才能年纪轻轻爬到这个阶位。
可此刻,看着她委屈,他心软了,不知怎的就是看不得她落泪,可能自己比她大这么多,倒像自己欺负一个小孩子了,终于说:“我没凶你。只是你该早跟我说清楚你和潘怀文的事,如果我知道你和他情投意合,会说服爷爷,不会跟你结婚。”
舒梨一怔:“我和他情投意合?什么啊?我对他没意思!”
陆铭州沉了嗓音:“你对他没意思,会这么紧张他的死活?还不顾一切拉着他?”
舒梨也不能说潘怀文和她现实里最亲近的人长得一模一样:“我是不想他破坏了我的大喜之日,更不想他死在陆家门口。”
说是这么说,陆铭州还是忘不了她奋力拉住潘怀文的情急样子。
如果是那个狗日的唐俊峰,这丫头会拼命拦着吗?估计还得踹一脚吧。
舒梨见他阴着脸不语,干脆心一横,踮脚搂住他脖颈:“我和潘怀文真的没什么,我救他纯粹是为了陆家,为了你。”
主动投怀的温软,让陆铭州又是虎躯一震。
感觉下一刻就要坚守不住了。
他甚至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,能看见幻觉了。
好像看见她在自己面前轻启红唇,杏眸迷离,衣领微敞,像个妖精引诱着自己。
又好像看见她和潘怀文在一起打情骂俏,笑得花枝乱颤。
他狠狠吞咽了一下,喉咙滚动,热汗淋漓。
身躯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轻微震动。
强撑住,他推开她,大步跨进浴室,拿起水管对准自己,打开水龙头,却没有水出来。
再拧水龙头,还是没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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