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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你是来修笔的,还是来找我寻开心的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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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如猛地从被窝里坐起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表。

“哎呀!都七点半了!”

她慌里慌张地找衣服套上,小声嘀咕道:“全怪你全怪你!非得折腾大半夜。这下完了,连做饭的时间都没了!”

刘志光伸了个懒腰。

“着什么急呀!咱俩去胡同口吃早点。炒肝配大肉包子。你骑车上班比走路快!”

秦淮如扣好扣子,拿梳子拢着头发,白了他一眼。

两人洗漱完,推着自行车出门。

秦淮如在一旁护着,生怕大门框把车漆给刮了。

两人顺着南锣鼓巷往胡同口走。

胡同口的早点铺正热闹。

大铁锅里冒着热气,炸油条的香味隔着半条街都能闻见。

刘志光走到窗口。

“李大爷,来两碗炒肝,多放点蒜泥!再来四个大肉包子!”

“好嘞!您找地儿坐!”

李大爷用大铁勺搅合锅里的芡汁,麻利地盛出两碗。

秦淮如把自行车停在饭馆门口能看见的地方,咔哒一声锁上车锁。

刘志光端着两碗炒肝走过来,放在桌上。

“行了,别看了。大白天的,谁敢在大马路上偷车。”

秦淮如拿起筷子,撇嘴道:“那可说不准。一百多块钱的东西呢,万一让人磕了碰了多心疼。”

刘志光摇了摇头,冲她宠溺一笑。

李大爷端着一盘大肉包子送过来。

包子白白胖胖,冒着热气。

刘志光掰开一个,肉汁顺着面皮往下淌。

他咬了一大口,舒坦。

炒肝色泽红润,肥肠和肝尖裹在浓郁的蒜香芡汁里,一口下去直冲脑门。

秦淮如小口喝着炒肝,不时偏过头盯着窗外。

正吃着,饭馆的门帘被人掀开。

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年轻民警走进来。

刘志光抬头一看,正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小郭。

小郭眼底乌青,脸色发黄,他打了个哈欠,喊道:“李大爷,来两根油条,一碗热豆浆。”

小郭端着豆浆转过身找座位。

刘志光抬手招呼了一声:“郭哥,这儿坐。刚下夜班啊?”

小郭看见是刘志光,他愣了一下。

“小刘同志。这么巧。”

小郭拉开旁边的条凳坐下。

刘志光把盘子里的包子往小郭那边推了推。

“郭哥,来个包子。”

小郭摆手拒绝了。

他四下看了一眼,身体往前倾了倾,低声道:“小刘,你们院那个贾张氏,出事了!”

“出什么事了?”刘志光咽下嘴里的包子,抬头问。

小郭往嘴里塞了根油条,胡乱嚼了两下咽下去,低声道:“疯了!”

“疯了?”刘志光差点把嘴里的炒肝喷出来。

小郭绘声绘色地学着贾张氏在留置室里的状态。

“昨天半夜,那老太婆突然就开始又哭又笑。还说我们派出所的人偷了她家钱。”

小郭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,接着说:“后来又在地上打滚,说她家有的是钱,儿子马上要当轧钢厂的厂长了。还说他们家住的是三层小洋楼,带大花园那种!”

刘志光挑了挑眉,抿嘴笑道:“还真疯了?”

小郭一拍大腿:“最逗的是,她说她家雇了个保姆,保姆的名字叫魏淑芬!还把我们值班民警当她家的佣人了,让我们给她端洗脚水!”

刘志光听罢,“扑哧”一声乐了出来。

贾张氏这是受了多重刺激啊。

“那你们没找大夫给看看?”刘志光问。

“找了啊。”小郭叹了口气,“连夜去叫了精神科大夫。大夫一检查,说受了强烈刺激,有点精神分裂的初期症状。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,这才老实睡过去。”

小郭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,拿起桌上的帽子站起身。

“行了,我这就得赶紧往回赶。所里人手不够,她要是醒了,两个人都按不住她。”

刘志光点点头:“辛苦你们了,改天我请郭哥喝酒。”

小郭提上给同事带的早点,匆匆忙忙出了门。

吃过早饭,刘志光结了账。

他和秦淮如走到铺子外头。

刘志光帮她打开车锁,说道:“媳妇,上车!”

秦淮如小心翼翼地跨上自行车,右脚一蹬。

“慢点,稳住车把。”

刘志光迈着大步在后面跟着。

虽然街上汽车很少,但胡同里挑担子的、推板车的、步行的行人可不少。

秦淮如第一次真正上路,刘志光还是有点担心。

秦淮如刚开始还有点紧张,骑过两个路口后,身子彻底放松下来,动作也越来越熟练。

街边的人纷纷侧目。

这年头,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比后世的保时捷还拉风。

更别说骑车的还是个身材曼妙,模样俊俏的大姑娘。

“这谁家的闺女啊?真飒!”

“这车一般家庭可买不起。”

路人们满眼羡慕。

刘志光看着秦淮如的背影,忍不住咂吧咂吧嘴。

秦淮如这身材,真特么好看!

旁边一个推着三轮车的老大爷凑了过来。

他上下打量了刘志光几眼,低声劝道:“小伙子,大爷劝你一句,别惦记了。”

刘志光扭头一看,满脸疑惑:“大爷,您说什么呢?我惦记谁了?”

老大爷朝着前面骑车的秦淮如努了努嘴:“人家姑娘一看就是哪个大院里的高干子弟。你一个普通老百姓,高攀不起的,看两眼过过眼瘾得了,别瞎琢磨。”

刘志光听罢,“扑哧”一乐。

他凑近半步,说道:“大爷,那可不一定。”

大爷一瞪眼:“你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?”

刘志光挑了挑眉,强忍着笑意往前走。

心中暗想,秦淮如身上有几个痦子,他都一清二楚,他天天晚上都吃天鹅肉呢!

大爷“哼”了一声,小声嘀咕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,不知天高地厚!”

刘志光把秦淮如送到红星小学的校门口。

看着她推车走进大门,刘志光这才放心地转过身。

刚一转身,他余光一瞥,看见斜对面的报刊亭后头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假装看报纸。

两眼还一直往他这边瞟。

强子!

刘志光心里冷笑,他从四合院出来就发现强子在跟踪。

就这跟踪技术,还敢出来学人家踩盘子?

他假装没看见,双手插在兜里,吹着口哨顺着大街往前溜达。

故意放慢脚步,走走停停。

一会儿看看路边的点心铺,一会儿凑到墙根底下看人家下象棋。

强子跟在后头也是走走停停,急得抓耳挠腮。

生怕跟丢了,又怕靠得太近被察觉。

走到一个十字路口,刘志光往左边一拐,钻进了一条胡同。

强子生怕跟丢了,心里一慌,赶紧加快脚步小跑着追了上去。

刘志光顺着东四大街溜达,打算找个修笔的铺子换个笔尖。

这年头,钢笔和手表一样金贵,维修铺子并不多。

走了差不多两条街,总算在供销社旁边,看见一家门面不大的小铺。

门头上方悬着一块深棕色的木牌,上面用红漆写着四个大字:“手表钢笔维修”。

刘志光迈步走了进去。

铺子里面空间不大。

墙边靠着两个木制玻璃柜,左边的柜子里摆满了各种镊子、螺丝刀之类的维修工具。

右边的柜子里,则整齐地放着修好的钢笔和手表。

柜台后面,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师傅。

他套着蓝布袖套,脑袋上卡着个带寸镜的放大镜,正全神贯注地修着一块手表。

听见脚步声,老师傅手里的镊子正夹着一个比芝麻还小的齿轮,没抬头,随口问了一句:“修什么?”

“修钢笔。”

刘志光侧身,从随身空间中取出钢笔。

“笔尖掉地上摔劈了。不出水,还划纸。您受累给看看能不能换个笔尖。”

老师傅把手里的镊子放下,推开头上的放大镜,伸手接过那支钢笔。

转开笔帽,看了一眼笔尖,皱了皱眉,又看着刘志光,疑惑道:“小伙子,你是来修笔的,还是来找我寻开心的?”

刘志光被他这态度弄得一头雾水,反问道:“师傅,您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

“少跟我来这套!”老师傅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放大镜,递给刘志光,“你自己看!”

刘志光拿起放大镜,凑近笔尖一看。

他光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昨天钢笔明明掉在地上,自己在废纸张上还试了,确实不出水了。

怎么现在却一点事儿都没有?

难道是,被撞自己的那个女人掉包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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