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 大战序幕(下)(1/2)
只说蛇丘会面后,吕布率军回撤至东郡治所。
府中密室,灯火摇曳。
吕布居中而坐,面色阴晴不定,陈宫侍坐一旁,手捻胡须,眉头紧锁。
吕布按捺不住,率先打破沉默:“公台,王豹那厮所言,虽是激将,然细细想来,却也不无道理,似去岁吾等征战豫州,曹刘二贼一呼百应,皆因某名声不济,若能一举洗去恶名,其利远胜保境安民。”
陈宫缓缓颔首,沉声道:“主公所言极是。宫细思之,进取司隶确有三利。其一,正如主公所言,洗刷恶名。其二,如今张济大军不在,取司隶如探囊取物。倒时即便吾等不敌西凉铁骑,主公亦可占据司隶,据守潼关险要,对天下宣称‘重修洛阳,迎候圣驾’,以此收拢士人之心。”
说到此处,他目露权衡之色:“至于其三……王豹如今已据半壁天下,南方安定钱粮广进,人口剧增,假以时日,其必呈鲸吞之势。仅凭兖、豫二州,能挡一时,岂能长久抵御。唯有趁此时机,西进夺取司隶,再图谋凉州,拥三州之地,得凉州战马之利,北联孙坚、袁绍,,退可保境安民,进则两面夹击,以图南阳,此方是长久之计。”
紧接着,陈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况且,曹操、刘备皆非易与之辈,去岁吾等亦领教过,王豹无论攻哪一边,都不会轻易得手。不如顺水推舟,借曹、刘之力消耗王豹,主公则趁虚取利,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吕布颔首,又有些犹豫:“唯恐王豹这厮背信弃义,趁某不在夺取兖州。”
陈宫笑道:“王豹不是称会从峣关支援主公一支精锐么?届时吾等手中便互有押物,何况王豹欲取中原,曹、刘必起抵御,其赚吾等去西凉,无非恐主公与曹刘联手,又怎会主动招惹主公。”
吕布闻言,眼中精光大放:“此言甚是!就依公台之计!传令全军,整顿兵马,不日西进长安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流言已入鲁国。
鲁国街头,茶肆酒馆。
有儒生醉酒歌曰:“四世三公名,尽作他人裳。袁郡守,袁郡守。昔为南阳守,盟友占其城, 再牧豫州地,盟友夺其疆。今相鲁国土,复落何人手?”
歌罢,引得周围食客哄堂大笑。
有人开始调笑:“依吾看,这天下势最盛者,莫过于平阴侯,这鲁国多半还是得落平阴侯之手!”
这时,醉酒儒生开始带节奏,摇头晃脑道:“愚见,愚见也!照某说,小沛玄德公汉室宗亲,中山靖王之后!仁义布于四海,昔日诸侯皆惧王豹兵锋,唯独玄德公独进,此等仁德之人,方乃鲁国正主也!”
旁边一武人模样打扮之人,配合唱起反调,嘲笑道:“吾闻中山靖王刘胜贪淫好色,嫔妃无数,有子孙一百二十余人,传至今日数十代,涿郡成千上万的刘姓只怕都与他沾亲!”
一众食客听说这个,就来了兴致,纷纷起哄:“嚯!这得有多少嫔妃啊?”
只见那武人一脸鄙夷:“昔日诸侯皆惧王豹兵锋,唯独刘备独进。世人皆道其义,依吾看,不过是图谋徐州基业罢了!彼止步泗水,取小沛,吞曹兵,更送麾下大将入质徐州,名为盟好,实乃首鼠两端。可谓枭雄也,枭雄之心岂是‘仁义’二字可解?”
有老者在旁扶须,笑道:“后生这话有些意思,不过乱世之下,只谈仁义皆是妄言,真正仁义之人,可做不得一方之主,不苛责吾等庶民,便算仁义了?”
醉酒儒生犹做醉态,大笑曰:“若照此论,那天下最仁义者,只怕是众诸侯口中坑蒙拐骗、贪淫好色的北海豹公了。”
武人也应声附和,笑道:“此话有理,那扬州之民,可比吾等安生多了。”
诸如此类言论,一时风靡鲁国,仿佛人人都在煮酒论英雄!
而深居相府的袁术,自然得闻此类言论,嘲笑道:“仁义?这世上哪还有仁义之人,不过……”
说话间,他眉头一锁:“刘备那织席贩履之徒却非常人,却是不可小觑……”
……
颍川,唐氏府邸。
蒋干一袭青衫,风度翩翩,正与唐瑁对坐饮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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